以為,榮宴深再見到自己的時候,會質問,會憤怒,會像當年似的,霸道專制地對待。
他卻只是放輕了聲音,心平氣和地告訴:“我已經聯系肝臟科專家,讓他親自給舅舅刀。”
蘇言淺知道,以他的能力。
他找的醫生,必然是最好的。
心有些波:“謝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