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聲音低沉有力,能聽的出是認真的。
虞兮著他問:“你沒事吧?”
哪有人引導自己的對象去掀父親桌子的?長這麼大沒見過。
賀蘭舟抬手將虞兮的一綹頭發塞于耳後。
捻著的耳垂,無比嚴肅的又重復了一遍:
“別管是誰,他沒尊重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