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兮站在距離他辦公桌兩米遠的地方。
雙手提著包放在前,規規矩矩地打招呼。
“賀總。”
賀蘭舟聽到虞兮喊他,敲擊的手指戛然而止,緩緩將真皮沙發椅轉過來。
虞兮特意看了看他的額頭,非常的白皙干凈,所以磕到的青痕還是有些明顯的。
倘若他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