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宜站在這里,靜靜的看著傅昌行。
看著自己的父親,只覺得可笑無比。
“我為何要永寧侯府做妾室呢?”傅明宜的緒甚至沒有任何的起伏,就這麼清清冷冷的問。
“你不做妾室,有誰會娶你?”傅昌行說的理所當然:“何況,你那麼慕江世子,當初為了他,去了半條命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