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轉過子,離他遠一點,剛往前邁了一步,他便跟而來,擋住了的去路。
“我讓你到不舒服了?”
他問,語氣平淡,好像在說一件普通的事。
他越是這樣鎮定自若,溫知就越難捱。
“沒有......我.....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