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通風不好,門推開的時候,黎姝聞到了空氣里彌漫的腥氣,混雜著地下室常年不見風的霉味、消毒水味、刺鼻的很。
黎姝嫌棄掩著鼻子,撿著干凈的地面走到靠在墻上冒冷汗的岳梔微面前,看著岳梔微襟出的,那段流膿的記憶才終于愈合,快意讓的臉出幾分扭曲。
“岳梔微,當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