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程煜的諷刺,沈止眉眼如同化不開的冰雪,“秉公執法,你說的是法,還是你程家的法?”
程煜笑了,那笑張揚刺目帶著不可一世的傲然,“有區別嗎?”
這話若是別人說出來未免太狂妄,可從程煜口中說出來,是毫無疑問的事實。
程家如今在南城這個地界,是法,也是規矩。順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