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程煜看過來,黎姝“弱”出肩頭,“我這里疼,你幫我看看,是不是破皮了。”
豈止是破皮,那上面赫然是方才侯文康發狂的時候留下的痕跡。
沒一個男人能得了這個,更別說是程煜這樣的子。
再看向侯文康的時候,他的臉黑的像是要滴下墨來。
“侯文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