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搖盡量讓自己的緒冷靜,讓字詞一句句清晰,又漸漸將聲音放輕:
“既然是這樣,你為什麼一定要控制著我呢?
即便沒有我,你也可以去得到另一種生活,另一種自己。
就如今晚的你,你能從公司趕來,你能撞壞大公子的飛機,這就已經是另一種你自己。”
看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