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火已經滅了,報廢的車和東西都被收拾得干干凈凈,什麼都不剩,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。
只有那件撕爛的服,被丟棄在山里。
其實這些畫面,羅搖都不記得什麼了。只記得那年的冬天很冷很冷,冷得連這種習慣了凍的手都起了麻麻的凍瘡。後來手腫得跟一胡蘿卜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