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九月初,秋涼。阿錯手背上不知道被誰砸了個窟窿。
我奔跑著去找醫藥箱,可回來卻看見——他竟用指甲,狠狠地、一下又一下,摳挖那個傷口!
鮮瞬間又涌出來,順著他細瘦的手往下淌。
我驚駭地制止他:‘阿錯!你干什麼!’
他抬起蒼白的臉,眼神是一種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