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被稱為“爸爸”的周二先生,周硯白,那位人敬仰的學者、名士,每次看到他,那儒雅溫和的面就會瞬間碎裂,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憤怒,仿佛他是致命的病菌。
“滾!”
“下賤的東西!別出現在我面前!”
這是小的他,聽到“父親”說過的最多的話。
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