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自己悶進被子里做什麼?”
裴寂好笑的拍了拍被褥下的人。
姜卿寧背過不去看他,反倒甕聲甕氣的問道:“夫君今日怎麼不去上早朝?”
裴寂,一個在朝堂上從不缺任何一日考勤的人。
今日難得告假一日,就為了陪著這人醒來,結果還沒有撈到一句好,倒是不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