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摟住他的脖頸,閉上眼回應。
這世間太冷,總有人能予我溫暖。
黎晚自覺曾怨過、怪過他,卻也真的心疼、 憐惜過他。
他和霍斯年確實不同,但從此以後,也不必相同。
如果說霍斯年像是一束溫暖的日,劃破黎明前的黑暗,替驅散嚴寒,照亮的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