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空的房子里只剩下他自己,再沒有的氣息。
霍煜宸給自己倒了杯酒,心思煩,尤其想到黎晚的決絕,更覺得心堵。
那樣的人,怎麼會這麼心狠,心狠到好像只一夜之間,就能斬斷和他所有的聯結。
霍煜宸不想承認的是,哪怕這個家他好像不常回來,可于他而言,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