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有時候覺得世間的事真有意思,需要他的時候,他永遠不在。
如今只希他離遠點,他卻魂不散,總要出現在面前。
黎晚撥開他的手,緋紅的小臉上一雙眼,亦是多了些氤氳的霧氣,那張臉影影錯錯,像極了霍斯年,試圖侵吞所剩不多的理智。
“霍先生,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