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梧桐路回來,到家的時候,下午三點多。
院子門一推開,一熱浪就撲了上來。
七月的濱城,太已經開始發威了。地面被曬得滾燙,空氣里帶著一種悶熱的黏膩,連院子里的梔子花都有些蔫頭耷腦的,白的花瓣邊緣微微卷著。
鄭潯佳從外面回來,額頭沁出了一層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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