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小鎮的街道上連偶爾經過的車輛聲都絕跡了。
房間里,老舊的空調發出單調而沉悶的“嗡嗡”聲。窗簾很薄,進一點外面路燈昏黃的,勉強勾勒出屋的廓。
厲鋒沒有睡著。
床太窄,床墊又又塌,但他失眠的原因并不是這個。
懷里的人睡得很,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