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考場出來,鄭潯佳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。
繃了一個多星期的那弦,終于在考試結束的那一刻松開了。跟著厲鋒往托車停的方向走,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不。
“我還以為我會張到手抖。”邊走邊說,“結果真坐上去,不知道怎麼的,反而冷靜了。”
“練了。”厲鋒說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