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多,整間屋子終于安靜了下來。
臥室里只留了一盞床頭的小臺燈,暖黃的暈淺淺地鋪在床邊。窗簾早就拉嚴實了,外面冬夜的風聲一點一點地被雙層玻璃擋在了外頭,只剩下屋子里極輕極緩的呼吸聲。
鄭潯佳已經徹底被做暈過去了。
整個人得一點力氣都沒有,像一團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