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午後,別墅的客廳里開著地暖,溫暖如春。
可坐在歐式真皮沙發上的鄭雲舒,心卻比窗外那刺骨的寒風還要冷。
手里捧著一個鎏金骨瓷茶杯,杯子里盛著的是周如月專門給沏的明前龍井。沒有喝,只是用細長的指甲一下一下地刮著杯口,眼神空地盯著對面墻上那幅掛了好幾年的山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