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下午,鄭潯佳從濱大南門走出來的時候,天已經有些沉了。
秋天的天氣說變就變,上午還是晴空萬里,現在卻飄起了零零散散的細雨,冷風吹過來,凍得人直打哆嗦。
本來想給厲鋒打個電話,讓他來接一下。
但想了想,這些天厲鋒似乎在忙什麼事,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