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的空氣仿佛變得越來越稀薄,那若有似無的清甜香像是一把無形的鉤子。
聽著旁鄭潯佳平穩綿長的呼吸聲,厲鋒終于忍無可忍地掀開薄被,作極輕地翻下床。
他隨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短袖套上,放輕腳步走出了臥室,輕輕帶上了門。
客廳里沒開燈,有些昏暗。厲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