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鋒回來的時候順便在路邊的一家老字號食店買了一只現做的燒。
他拎著油紙包走到餐桌前,目在桌上盛的面點上掃過。
“做了這麼多?”厲鋒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驚訝。
“嗯,我多做了一點,凍在冰箱里,你以後早上起來熱一下就能當早飯吃了。”鄭潯佳一邊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