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半干的米杏連掛在臥室的小臺上後,鄭潯佳拿了換洗的睡進了洗手間。
濱城這幾天的氣溫降得厲害,一場秋雨一場寒,早晚的涼意已經得人不得不穿上長袖。
老房子的洗手間沒有浴霸,只有一盞昏黃的頂燈,熱水沖在上的時候還算舒服,可一旦關了水龍頭,冷的寒氣就順著瓷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