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目如同冰錐,刺向李晴慘白的臉:
“一邊打,一邊給我兒子道歉。”
“直到,”他最後補充,聲音輕得像嘆息,卻帶著致命的寒意,“我、滿、意、為、止。”
話音落下,周圍瞬間陷死寂,連游客們小心翼翼的呼吸聲都仿佛消失了。
所有人都被薄宴臣這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