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打我兒子,不該跪著給他道歉嗎?”
一道冷冽刺骨、仿佛淬著極地寒冰的男聲,驀地從人群外傳來。
那聲音并不高,卻帶著一種穿喧囂、直抵人心的森然力量,瞬間凍結了空氣里殘存的所有嘈雜。
原本嗡嗡的議論聲戛然而止,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眾人愕然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