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剛剛還氣勢洶洶、恨不得殺人的夏天,在對上薄宴臣那雙冰冷嗜的眼眸時,瞬間如同被掐住脖子的,瑟瑟發抖。
“夏小姐,好大的氣?天化日,持械傷人?”薄宴臣冷冷開口。
夏天被他看得雙發,哆嗦著,想要辯解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剛才被仇恨沖昏的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