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臣的目先是在夏雪平靜無波的臉上停留了一瞬,然後轉向捂著頭、滿臉委屈和憤怒的薄詩雅,聲音聽不出緒:“走吧。”
夏雪以為這聲“走吧”是對他那個不省心的妹妹說的,正等著看薄詩雅如何哭鬧,不料自己胳膊突然一。
“哥——!”薄詩雅“蹭”地站起來,指著自己頭上的傷,“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