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不是五年前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提醒你,結婚前一晚,你在哪?婚禮當天,你又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,讓我一個人站在神壇上任人恥笑。最後——”
“還縱容許琳著白禮服,來砸我的場子。”
薄宴臣下頜繃得死,結上下滾,“那晚……我是去找了許琳,但我是去做最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