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琳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,義正辭嚴:
“你是不是又想回來糾纏宴臣?!我告訴你,夏雪,不可能!你死了這條心吧!宴臣他不會再看你一眼!你現在回來,只會自取其辱!”
“我逃的是婚,又不是刑,有什麼不敢回來?”夏雪嗤笑,眸涼涼地掃過,“至于薄宴臣——誰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