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境樓。
李旬之推開包廂,還未抬頭。
便聽見一道冰冷的聲音:“怎麼是你?”
抬眼一看,端著溫和的臉上唰的一下落了下來,怎麼定北王在這?
不是靜安縣主邀他的麼?
眼見公儀檀愈發冰冷的臉,趕忙說道:“殿下,是縣主請我到這吃飯,也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