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王府宴客廳,劉碧桐等了好一會兒,才等得定北王前來,
卻不見他後有那兩個賤種,寒暗現,還是恭敬的朝往主座而去的人行禮,“臣婦見過定北王。”
公儀檀一白似雪、纖塵不染,白玉鶴冠,面清冷,
淡道:“免禮,不知李夫人前來所謂何事?”
“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