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的人做完筆錄就走了。
夏夏不知道自己在審訊室待了多久。
不知道爸爸在隔壁的審訊室里怎麼樣了,他不好,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。
開始焦慮,心慌,坐立難安,反復抬頭看著墻壁上的時鐘。
現在除了相信警察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只希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