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了大概二十分鐘,夏夏把冰袋拿下來,看了看他的手指。
還是腫的,看著就疼。
畢竟是弄的,夏夏心里頭過意不去,敷冰袋的作又輕了一些。
沈燼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靠在床頭,眼睛一直盯著看,角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弧度,看得夏夏渾不自在:“沈先生這樣看我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