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念只覺得耳發熱。
難怪方才下樓的時候,見傭人都笑瞇瞇地看著自己,儼然一副過來人的架勢。
方才照過鏡子,昨晚折騰到凌晨,眼下青灰遮都遮不住,再加上這一桌子補氣的菜,怕是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阮念念這會兒極了,也顧不了那許多,拿起筷子就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