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
阮念念紅著臉連忙搖頭。
霍凜似是也想到了什麼,眼神暗了暗,結上下滾了一下,連掌心都燙了不。
他沒說話,垂下眼繼續涂藥。
修長的手指沾著藥膏在的皮上慢慢推開,力道均勻,不輕不重,從腳背到腳踝,從腳踝到腳心,每一淤青都沒有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