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凜的指腹在腰側無意識地挲了一下,隔著薄薄的真面料,能覺到纖細的腰線,溫熱的。
他幾乎有些制不住心翻騰的念,連帶著呼吸漸漸重,脖頸的脈絡已經繃,像是隨時都有可能破管。
臥室的線昏暗,唯有窗外進一兩點冷,映得臉頰泛著人的緋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