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念片刻不敢耽誤,直奔最近的飯館。
“老板,你們這兒最烈的酒是什麼?”
老板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,上下打量了一眼,“小姑娘,你一個人?”
“對,最烈的酒,給我來一瓶。”
老板猶豫了一下,從柜臺下面拿出一瓶白酒,放到柜臺上。
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