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反應過來想說什麼的時候,裴聿辭已經攬著進了垂花門。
沈鳶被他帶著穿過回廊,腳下的步子有些——不是走不穩,是心跳太。
的腰還被他摟著,那溫度從指尖一路蔓延上來,燙得臉頰發燙。
“裴聿辭。”忽然開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