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有任何猶豫,立刻撥通了孫靡的電話。
“阿靡,爸爸問你,”孫柏年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和繃,“你老實回答,你有沒有,在什麼地方,得罪過滬城裴家?尤其是裴聿辭!”
電話那頭驟然一靜。
凝滯了足足半秒,孫靡才開口,聲線平穩,甚至帶著恰到好的疑:“爸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