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什麼安排?”裴聿辭問。
“上午約了文森特和畫廊的人,復盤一下展覽數據,下午Tisch那邊還有個非正式的流沙龍,晚上……”遲疑了一下,“本來文森特說要組個局慶祝,但我推了。”
“推了也好。”裴聿辭語氣平淡,“晚上,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