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重新拿起平板,放大那張《傘下》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後,點開了沈鳶的號碼,撥通了越洋電話。
忙音響了幾聲後被接起,傳來沈鳶明的聲音,背景音有些嘈雜,似乎還在展覽現場。
“你怎麼這個時間打來啦,滬市是凌晨,還在忙?命不要了?”沈鳶連環炮似的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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