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是在下午三點醒來的。
翻了個,側的位置已經空了,只有微微殘留的冷冽木質香提醒著昨晚的瘋狂。
頭痛裂。
撐著坐起,絨被從肩頭落,出遍布痕跡的,沈鳶低頭看了一眼,耳瞬間發燙,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涌回腦海。
裴聿辭抵著一遍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