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老人忽然笑了。
“沈鳶,你誤會了。”裴振山緩緩說,語氣忽然變得平和,“我不是在責怪你,我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。”
裴振山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竟然出幾分無奈,“裴聿辭那小子,從小就是個冷子,對誰都冷淡,對什麼都漠不關心,他的世界里只有權和錢,我怕他麻木,于是給他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