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沈鳶是被艙室外的腳步聲和人聲吵醒的。
剛睜開眼,艙門便被輕輕推開,裴聿辭走了進來,他已經換了一服,深灰的抓絨登山,同系的防風外套,真TM好看。
這建模材,穿啥都好看,沈鳶想。
“醒了?”他走到床邊,很自然地手探了探的額頭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