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城,清晨。
沈鳶醒得很早,或者說,本就沒怎麼睡著。
直升機上那些熾熱的畫面,時不時就沖刷一下的心緒。
手并用,漫畫都不敢這麼畫,該死的,居然做了。
裴聿辭那個狗男人!在心里又狠狠罵了一句,翻把臉埋進蓬松的枕頭里,試圖悶死那些不請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