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辭的手緩緩上汗的背脊,帶著安的意味,卻又充滿了暗示,他低下頭,薄著的耳廓,用氣聲低語,每一個字都像帶著火星:“晚上……換我伺候你,好不好?”
轟——!
沈鳶只覺得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,臉上燙得能煎蛋,猛地從他懷里掙出來,作大得差點撞到旁邊的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