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撇撇,重新拿起剛才放下的設計稿,假裝專注地看著上面的線條,指尖的筆卻忘了轉。
“沈鳶。”他。
“嗯?”沒抬頭。
“來,給我抱一下。” 這句話他說得平靜自然,仿佛像熱中的一樣理所當然。
沈鳶手里的筆“啪嗒”掉在桌上,抬起頭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