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的吻落下,裴宴祁依舊沒有放開。
他并沒有著急去回應季妤方才的話,那雙因為常年賽車留下的帶著薄繭的大掌挲著季妤的後背,沉穩的聲音從膛中震出來,帶著些落地的沙啞,“只只,不用著急的。我們有很長的時間去想,而不是因為這件事讓你心存愧疚而下定的決心。”
“你首先是你,